乡愁古树下的记忆~西河古枫之神韵-西河古村落
凡是到过新县西河的人,都不会忘记村口那棵千年古枫杨。它长在张氏宗祠门前,苍老虬劲,成为西河古村落的标志杨怀玉。相传刘邓大军挺进大别山的时候,一身负重伤的解放军战士滞留西河,为躲避土匪和国民党搜查,老百姓将他藏在洞里,每日送饭,一月有余。

当我听完这个故事时官场斗,内心满是虔诚的敬意。用手轻轻抚摸一下,糙黑的树皮温润潮湿,苍老亲切。它如一位德高望重的张氏先祖,端坐在西河村的烟雨中,默默地注视着络绎不绝的游人。

树身底部已空,从下往上形成一个圆圆的大洞,大洞上面附有许多小洞,千疮百孔的模样。主干靠河边生出一个弯曲的大枝丫,粗壮挺拔。树干一直往上,生出许多枝杈土豪盛宴,苍虬有力海格电气,形成一个巨大的伞状。老树表皮上面长出新的幼枝,树皮平滑,浅灰色,老树则深纵裂,上面覆着许多墨绿青苔,光阴在苔缝间静静流淌,诉说着隐秘的心事与过往。
除了这棵老枫杨,河两岸还有几十棵古树,大多也是枫杨,棵棵都有几百年的历史汤尼盖。在一个村庄,拥有如此密集的古树确属罕见!老树如一位国王束缚东宫,它们是臣民,忠实地守护着王国。有的如雄狮昂首,有的像金龙腾空,有的似少女玉立。姿态万千,风姿绰约。树虽无言陆犯焉识,然非无声。每一棵树都聆听过青春列车的呼啸,每一棵树在慢慢变老,都有深藏在心底的故事。历经沧桑的古树也都在见证着西河古村的繁华与落寞。

秋日的阳光,像谦谦君子一样慢慢踱入西河湾王小予。夕阳的余晖给小村涂上了一层金黄,院子升起一缕缕的炊烟。阳光散落在老树上、瓦屋上、石磨上、狮子山上、老祠堂上、玉皇寨上叶祥尧,折射出点点晕黄。河面上中复连众,金光闪闪,晕出七彩迷离的虚幻,让人如梦如幻。蓝天、白云、夕阳、黄草地、树林、碧水北大天网,好一副令人心旷神怡的乡村美画图。

河边平坦的岸石上有几个垂钓的渔人,他们在等待鱼儿上钩,也在等待属于自己的希望。风随着阳光溜了进来,老树被惊扰了金三角风云,被唤醒了。树叶随风飘扬,片片黄叶纷纷落下,似群蝶飞舞。

我在古树旁静坐,点滴过往不经召唤如约而至。西河张姓居多,他们元末明初从江西迁徙定居于此地已有八百年历史。元末明初,想来那是狼烟滚滚,车辚辚,马萧萧,黑云压城,牙旗飘飘,战鼓雷鸣,刀光剑影的纷乱岁月。张氏先祖选择在这个三面环山,四季常青,一面临河,日夜流淌的小村避难,是多么有先见之明。
这些古树,不知是哪位先祖栽下的,自从扎根于这片土地,命运就与这个小村相连大安大厦,与张氏族人形成血浓于水的亲情廖伟雄。清早,树在晨光中听到了屋内村民起床、做饭的声音疯狂内功。晚上,夜很深了,有老奶奶还在昏黄的灯下做着针钱,直到她睡去,古树打了个瞌睡来生缘简谱,才轻轻进入梦乡。每天早上,鸡鸣狗吠,鹅欢鸭腾。它知道有多少只鹅鸭从身边经过去河里。袅袅炊烟,户户灯火时,它知道有几头牛羊要归栏。朴素的民风,淳朴的乡亲,古树已经完全融入农人的生活,成为他们中的一员。

一些调皮的孩子折了它的枝丫,做成花环,摘下它的花串,做成耳环。古树看到了孩子的美,也看到了自己的美傅腾龙,它笑了。一笑赖国传,树叶哗哗落下。古树也有哭的时候,有游人用刀在它身上狠狠刻下印痕,它强忍着痛,流下斑斑血泪。随着时间的风蚀,当初划下的印痕已被青苔掩盖绝代佳佞,长出新的年轮,一层松一层紧,一圈淡一圈深的。

秋色如锦女红网。远望青山拂云,流水逐雁,云海缥缈,仿若置身于如诗如画,亦梦亦幻的绝色佳境。田野里,是五谷丰登,颗粒归仓后的宽敞干净。老牛有滋有味地啃着稻茬上新发的嫩芽。山上的枫叶似火,清风吹过,如同丹霞流动。
风雅、灵秀、丰饶、隐匿。穿越岁月烟火,河珠熙饱经尘世风霜。西河的含蓄柔媚充溢于唐诗宋词的抑扬顿挫里范德彪,苍劲风骨蕴藏在水墨丹青的浓墨重彩里。

今生愿做一名隐者,居于西河深处,将一路踉跄前行的怆惶落魄化作一场轻歌曼舞,将日常柴米油盐的风尘烟火化一盏冰心玉壶。看日出赏晚霞,朝起清风盈袖,暮归月色染衣。
再亲手栽下一棵枫杨树,宁静、向光、安然,与我陪伴,没有离别,没有改变,就算终老,就算枯朽,也不分开。
作者:80后作家张 继梅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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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新日期: 2019年02月09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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